性命:心性、生命與內丹雙修
「性命」橫跨哲學、宗教和修煉文本。《易》《莊子》討論本性與生命,道教內丹進一步以神、氣、心、身說明二者如何分化與復歸。讀者最需要注意的是:各家都使用「性命」,卻不一定採用同一套身體觀和次序。
內丹文獻怎樣理解性與命?
下列對應是常見概括,不是固定公式;有的著作以心腎、神氣、身心或先後天說明同一問題。
以精神心性與形體氣命兩個方向說明人的存在及修煉目標。
心、神與覺知
常與元神、心性、清靜和認識本真相聯繫,強調精神與價值方向。
氣、形與生命根基
常與元氣、精、身體和生理生命相聯繫,強調生命得以存在的基礎。
先天與後天
丹書常以出生前後說明性命由混融到分判,再討論如何返本復初。
性命雙修
同時重視心性修養與生命煉養,具體先後和方法隨宗派、作者而變。
性命觀念怎樣進入道教內丹?
時間線呈現術語發展,不表示儒、道和各丹派對「性命」有完全相同的解釋。
- 01先秦經典
「性命」用於討論本性與生命
《易》《莊子》等文本奠定性、命、道與自然關係的基本問題。
- 02漢魏六朝
養生、神氣與形神論相互結合
道教經書從生命生成、精氣神和存養角度擴展性命討論。
- 03唐宋
內丹術逐漸形成系統術語
性、命被納入藥物、心腎、神氣和先後天理論,修煉次序成為重要議題。
- 04金元全真
清靜心性與煉養實踐並重
王重陽、馬鈺等強調清靜、識心見性,同時形成不同的性命解釋。
- 05明清丹書
性命雙修成為常見概括
《性命圭旨》等文本廣泛傳播,但「先性後命」等說法仍因傳承而異。
性命、精氣神與性命雙修有什麼關係?
三者分別是問題、生命構成語言和修煉原則,不能互相替代。
性命
- 是什麼
- 討論心性精神與生命形體關係的一組基本概念。
- 主要辨識點
- 人是什麼、生命如何成立及如何返本。
- 需要注意
- 不只屬於內丹,也見於更廣泛的古典思想。
精氣神
- 是什麼
- 道教養生與內丹常用的生命構成和轉化語言。
- 主要辨識點
- 生命要素、生成關係與煉化次序。
- 需要注意
- 精氣神可用來解釋性命,但兩組詞並非逐項恆等。
性命雙修
- 是什麼
- 兼顧心性修養和生命煉養的修煉主張。
- 主要辨識點
- 兩方面的配合、先後與最終合一。
- 需要注意
- 它是原則性概括,不代表所有宗派採用同一方法。
建議怎樣繼續學習?
先閱讀精氣神、元神和元氣,再比較全真道、《悟真篇》與《性命圭旨》的不同表述,可避免把後期術語倒推到所有早期經典。
名稱與異名
- 簡體
- 性命
- 繁體
- 性命
- 其他稱謂
- —
- 拼音
- Xìng mìng
- 英文
- Xing Ming
資料彙編與原始釋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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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丹學一般以炁為命,以神為性,故性命指神炁。性命之學,儒道諸家皆有之,但解釋不同。《易·乾·家》:“乾道變化,各正性命”。此論以後被宋明理學和心學所發展。內丹學認為人體之生成,乃父母初交時一點先天元炁而立命;至十月胎圓,又得先天祖氣一點元陽而有性。此時元炁為命,元神為性,性命不分,處於混沌的先天狀態;至降生時,元神歸於心,元炁歸於腎,由先天分判為後天之性命,始成長為人。內丹學要由人逆煉成仙,便發展出混合神炁的性命之學。 歷代丹家對性命的解釋都不外將命歸為炁、形、身,將性歸為神、心。《西山羣仙會真記·養心》:“從道受生謂之性,自一票形謂之命。”《入藥鏡》:“是性命,非神氣”。王道淵注:“性即神也,命即氣也。性命混合,乃先天之體也。神氣運化,乃後天之用也。故曰‘是性命,非神氣’也。”彭好古注:“在天者成性,在地者立命,遂有性命之分。”李攀龍注:“性,火也。命,水也。性命,水火之本源也。……性命即鉛汞,鉛汞即性命。性命即神氣,神氣即性命。”張伯端《悟真篇自序》:“老釋以性命學開方便門,教人修種,以逃生死。……仲尼極臻乎性命之奧也。……蓋欲序正人倫,施仁義禮樂之教,故於無為之道,未嘗顯言,但以命術寓諸易象,性法混諸微言耳。至於莊子推窮物累追逐之性,孟子善養浩然之氣,皆切幾之。”王重陽《金關玉鎖訣》:“精為性,血為命。”丘處機《大丹直指》:“金丹之祕,在於一性一命而已。性者,天也,常潛於頂。命者,地也,常潛於臍。頂者,性根也。臍者,命蒂也。一根一蒂,天地之元也,祖也。……頂中之性者,鉛也,虎也,水也,金也,日也,意也,坎也,坤也,戊也,奼女也,玉關也。臍中之命者,汞也,龍也,火也,根也,月也,魄也,離也,乾也,己也,嬰兒也,金臺也。”李道純《中和集》:“夫性者,先天至神一靈之謂也。命者,先天至精一氣之謂也。精神,性命之根也。性之造化系乎心,命之造化系乎身。見解智識出於心也,思慮念想,心役性也。舉動應酬出於身也,語默視聽,身累命也。命有身累,則有生有死,性受心役,則有往有來,是知身心兩字,精神之舍也。精神乃性命之本也。性無命不立,命無性不存,其名雖二,其理一也。”尹真人弟子《性命圭旨》:“何謂之性 ? 元始真如,一靈炯炯是也。何謂之命 ? 先天至精,一炁氰員是也。然有性便有命,有命便有性。性命原不可分,但以其在天則謂之命,在人則謂之性。性命實非有兩,況性無命不立,命無性不存,而性命之理,又渾然合一者哉。……聖人之學,盡性而至命,謂性者神之始,神本於性,而性則未始神,神所由以靈。命者氣之始,氣本於命,而命則未始氣,氣所由以生。”伍守陽《天仙正理直論》:“得生之理者,一陰一陽,為一性一命,二者全而為人也。”“一神一炁,即是一陰一陽。”柳華陽《金仙證論》:“凡學道之士,能識神炁之道,即是陰陽性命之道也。”李涵虛《道竅談》:“後天之道,神氣也。先天之道,性命也。”成熟形態的道教內丹學各門派皆主雙修性命,但在修性修命的先後、主次及下手處等方面則各持己見。其中南北二宗的區別最大。張伯端《悟真篇》:“虛心實腹義俱深,只為虛心要識心,不若煉鉛先實腹,且教收取滿堂金。”彭好古注:“虛心是性功上事,實腹是命功上事。……不若煉鉛服食先實其腹,使金精之氣充溢於身,然後行抱一之功,以虛其心,則性命雙修,形神俱妙,大修之事畢矣。” ( 仇兆鱉《悟真篇集註》 ) 仇兆鼇補注:“心之所以不虛者,緣汞無鉛伏,故觸境易搖,不若煉鉛以制伏之,使心有所含育也。南宗先命而後性,於此章見之。” ( 同前 ) 北宗三分命功,七分性功。以清淨為主,以“識心見性”為首要。王重陽說:“只要心中清淨兩個字,其餘都不是修行。” ( 《重陽全真集》卷十 ) 馬鈺說:“清淨者,清為清其心源,淨為淨其炁海。” ( 《丹陽真人語錄》 ) 丘處機說:“吾宗惟貴見性,水火配合其次也。” ( 《長春祖師語錄》 ) 其他內丹門派亦都以“盡性了命”為修煉的終極目標。如李道純:“仙師雲:煉金丹不達性,此是修行第一病。只修真性不修丹,萬劫陰靈難入聖。誠哉言歟 ! 高上之士,性命兼達:先持戒定慧而虛其心.後煉精氣神而保其身:身安泰則命基永固,心虛澄則性本圓明。性因明則無來無去.命永固別無死無生:至於混成圓頓,直人無為,性命雙全,形神俱妙也。” ( 《中和集》 ) 又如尹真人弟子說:“神氣雖有二用,性命則當雙修也哉。”:“君子修天賦之性,克氣質之性;修形氣之命,付分定之命。分言之則二,合言之則一,其中有理。是以神不離氣,氣不離神,吾身之神氣合,而後吾身之性命見矣。性不離命,命不離性,吾身之性命合,而後吾身未始性之性、未始命之命見矣。夫未始性之性,未始命之命,乃是吾之真性命也。” ( 《性命圭旨》 ) 中國傳統修身的一對範疇。《中庸》將天命釋為性。孟子發揮這一思想,講求盡心、知性,從而知天、知命。後世儒家都以性命對舉,性指人性,命指天命,要求從個人修養入手,通過修身養性,使自身思慮、行為合於至道,從而知天知命。道家、道教皆重性、命,各家發揮不盡相同。老子未區別性與命,僅把命看作根本。《道德經》第十六章認為,天地萬物儘管複雜紛壇,但循環往復總要歸於原來的出發點,亦即歸靜,亦謂之“複命”和“常”。這就是道的本性。通過修煉達到靜的狀態,使內心情淨、虛寂達於極點,方能知命知常,亦即悟道。莊子講性命,但未性、命對舉。《莊子·庚桑楚》:“性者,生之質也。”成玄英釋:性是先天賦於人的生命特質,命為自然之理。《莊子·大宗師》稱死生謂之命,有如日夜交替,人只能順應,而不能幹預。命為生之主宰,死生、存亡、窮達、貧富,皆命所使然,人無力改變,因此要“安命”以“保身”,世間最大的“德”在於知命而安之若素。道家的性、命思想成為道教性命理論的基礎。道教要求修道者在處世態度上避世超脫,體悟大道 ( 知命 ) ;在煉養理論上順應自然,通過修煉延生益壽。在性命關係上,早期道教更注重命,《太上老君內觀經》:“從道受生謂之命,自一稟形謂之性。”將性、命視為自道稟受的特質,而在修煉方法上注重物質手段,即通過服餌煉丹、養氣嗇神,以求延命長生,得道成仙。內丹學興起,性命關係成為道教理論的重要內容。內丹術中,性指神,命指氣與精。陸潛虛《玄膚論》:“性則神也,命則精與氣也。”精、神、氣是生命活動的根本。內丹煉養講求煉性,亦講求煉命,煉性的功夫稱性功,煉命的功夫稱命功。在具體的修持方法上,性、命又與人身體的具體部分相關:性潛於頭,即上丹田;命系於臍,即下丹田。邱處機《大丹直指》:“頂者性根也,臍者命蒂也。”道教宗旨在於追求長生不死,神形俱妙,對於身體修煉,既要煉形又要煉神,以期達到形神俱妙,內丹術注重修心煉性,煉氣修命,使人的精神和肉體產生根本變化,脫胎換骨,返老還童。永葆青春。在修煉操作時,必須把煉神的性功和煉氣、精的命功結合起來。這就是所謂性命雙修。在這一點上;道教金丹南宗、北宗沒有分別,但方法、步驟則有所不同。南派以張伯端為代表,重命,主張先命後性,若命不存,則性亦不存,要以命功入手,以性功為圓滿。劉一明注《悟真篇》將其發揮為:性命必須雙修,工夫還要兩段。金丹之道為修性修命之道。修命有作,修性無為,有作之道即以術延命,無為之道即以道全形。金丹之道必須有為,於後天中返先天,還我本來命寶;命寶到手後,不為造化所移,於是抱元守一,行無為之道,以了真空本性,直超最上一層妙道。北宗以王重陽為代表,重性,主張先性後命,從性功入手,然後及於命功。《重陽授丹陽二十四丹訣》將性視為主,將命視為賓。邱處機強調修道貴在見性,明心識性,以水火配合 ( 即修命之功 ) 為次。南、北二宗的分別只涉及修煉方法的次第,並不偏於一功。從某種意義上說,內丹學也可稱為性命之學。 ①指生命。《易•乾》:乾道變化,各正性命〞。疏:〝性者天生之質,若剛柔遲速之別﹔命者人所稟受,若貴賤夭壽之屬是也〞。《諸葛亮出師表》:〝苟全性命於亂世,不求聞達於諸侯〞。 ②指修煉功夫。性為性功,命為命功。《重陽立教十五論•第十一論混性命》:〝性命是修行之根本,謹緊鍛鍊矣〞。《性命圭旨•小引》:〝合性命而雙修之〞。 ③性為神,即意念活動﹔命為氣,即元氣。《重陽立教十五論•第十一論混性命》:〝性者神也,命者氣也,性若見命,如禽得風,飄飄輕舉,省力易成〞。 ④性為先天,命為後天。《道鄉集》:命與性原是二體,在人生之初,只有此性,更無命之可言。自囗力的一聲,與母分離之後,一點性靈,流於情識,始為有命之初〞。 ⑤性為龍,命為虎。丹陽真人直言》:〝神氣是性命,性命是龍虎,龍虎是鉛汞,鉛汞是水火,水火是嬰壽,嬰 是陰陽,真陰真陽﹔即是神氣。種種異名,皆不用著,只是神氣二字〞。 ⑥道教教義用語。道教各派解釋不盡相同。道家莊子認為〝性〞是人生來就有的素質,如說〝性者,生之質也〞(《莊子•庚桑楚》)﹔又說〝長乎性,成乎命〞,林希逸注釋為〝命〞是自然之理。《道法會元》卷八十五:〝性命者,一氣之本〞。有天地之性,有氣質之性。稱人一身性命存焉,並有先天、後天之說。性繫生門,寄體於心,自然之道,即先天也﹔命繫腎,寄體於脾,即後天也〞。內丹家也以〝性命〞為修煉的核心。元邱處機《大丹直指》說:〝金丹之理,在一性命而已〞。所謂性命,一般認為性即心性,命即生命。南宗白玉蟾說:〝神即性也,氣即命也〞。以神識為性,先天之氣為命。主張通過修心煉性,煉氣修命,使人的精神和肉體發生根本變化,脫胎換骨,返老還童,永葆青春。金丹派南、北二宗都主張〝性命雙修〞,但方法步驟則有不同。以張伯端為代表的南宗主張先命後性說,嘗說〝命之不存,性將焉存〞?以修命功為本。劉一明《悟真直指》卷二說:〝性命必須雙修,工夫還要兩段。蓋金丹之道,為修性修命之道。修命有作,修性無為。有作之道者,以求延命也﹔無為之道者,以道全形也。故金丹之道,必須有為,於後天中返先天,還我本來命寶,命寶到手後,不為造化所移,於是抱元守一,行無為之道,以了真空本性,直超最上一乘之妙道矣〞。認為命功有為,是丹法的起手功夫,性功無為,是丹法的了手功夫。而以王重陽為代表的北宗則主張以修性為主。《重陽授丹陽二十四訣》說:〝主者是性,賓者是命〞。其弟子邱處機也說:〝吾宗惟貴見性,而水火配合其次也〞。其中水火配合是指修命之術,認為修道當以修性為主,修命為次。 ⑦性命關係。《文昌大洞仙經》:我稟受而生者,性也。天賦與我者,命也。凡言性,則命在其中,言命則性在其中。性命,以性言之,則曰仁義禮智,而四端五典,萬物萬事之理無不統於其間,以命言之,則曰元亨利貞,四時五行,庶類萬化,莫不由是而出。 ⑧內丹名詞。《性命圭旨•元集》:元始真如曰性。一靈炯炯是也﹔先天至精曰命,一氣氤氳是也。然有性便有命,有命便有性,性命原不可分。但以其在天則謂之命,(以其)在人則謂之性。性命是非有兩分,性無命不立,命無性不存〞。故修道之人應性命雙修,賢人之學,存心以養性,修身以立命﹔聖人之學,盡性而至命,謂性者神始,神本於性而性則未始神,神所由以靈﹔命者氣之始,而命則未始氣,氣所由以生。身中之精,寂然不動,蓋剛健中純粹精者存,乃性之寄也,為命之根也﹔心中之神,感而遂通,蓋喜怒哀懼愛惡欲者存,乃命之所寄也,為性之樞也。性而心也,而一神之中炯﹔命而身也,而一氣之周流。故身心,精神之舍也,而精神,性命之根也〞。又曰:〝性有氣質之性,有天賦之性﹔命有分定之命,有形氣之命。君子修天賦之性,克氣質之性﹔修形氣之命,付分定之命,分言之則二,合言之則一。其中有理,是以神不離氣,氣不離神,吾身之神氣合,而後吾身之性命見也。性不離命,命不離性,吾身之性命合,而後吾身未始性之性、未始命之命見也。夫未始性之性,未始命之命,乃是我之真性命也。我之真性命,即天地之真性命,亦即虛空之真性命也〞。
xing ming ◎ 猶言人之生命也。〔易乾〕乾道變化,各正性命。〔疏〕性者天生之質,若剛柔遲速之別;命者人所稟受,若貴賤壽夭之屬。
道教教義概念。道教各派解釋不盡相同。道家莊子認爲“性”是人生來就有的素質,說:“性者,生之質也。”(《莊子·庚桑楚》)又說:“長乎性,成乎命。”林希逸註釋說,“命”即自然之理。道教內丹派以“性命”爲修煉的核心內容。《大丹直指》說:“金丹之理,在一性命而已。”所謂性命,一般認爲性即心性,命即生命。南宗白玉蟾說:“神即性也,氣即命也。”以神識爲性,先天之氣爲命。主張通過修心煉性、煉氣修命,使人的精神和肉體產生根本變化,脫胎換骨,返老還童,永葆青春。金丹派南、北二宗都主張“性命雙修”,但方法步驟則有不同。以張伯端爲首的南宗主張先命後性,他說:“命之不存,性將焉存?”以修性功爲本。劉一明註解《悟真篇》說:“性命必須雙修,工夫還要兩段。蓋金丹之道,爲修性修命之道。修命有作,修性無爲。有作之道者,以術延命也;無爲之道者,以道全形也,故金丹之道,必須有爲,於後天中返先天,還我本來命寶,命寶到手後,不爲造化所移,於是抱元守一,行無爲之道,以了真空本性,直超最上一乘之妙道矣。”(《悟真直指》卷二),認爲命功有爲,是丹法的起手功夫,性功無爲,是丹法的了手功夫。以王重陽爲首的北宗則主張先性後命,以修性爲主。《重陽授丹陽二十四丹訣》說:“主者是性,賓者是命。”其弟子丘處機說:“吾宗惟貴見性,而水火配合其次也。”其中水火配合是指修命之術,認爲修道當以修性爲主,修命爲次。宗教大辭典1998.P921
道教教義詞語。原指人的本性和人的壽命,南朝梁陶弘景有《養性延命錄》,論修養身性企求長生之理及相關方術。在內丹術中,則以“性”指人之神,“命”指人之氣。如元王喆《重陽授丹陽二十四訣》雲:“性者是元神,命者是元氣。”“根者是性,命者是蒂也。”道教內丹修煉的基本路線是性命雙修,性和命是不可分割的統一整體。宋末李道純《中和集》卷四《性命論》雲:“夫性者,先天至神一靈之謂也;命者,先天至精一氣之謂也。精與性,命之根也。性之造化系乎心,命之造化系乎身。見解智識,出於心也。思慮念想,心役性也。舉動應酬,出於心也。語默視聽,身累命也。命有身累,則有生有死;性受心役,則有往有來。是知身心兩字,精神之舍也,精神乃性命之本也。性無命不立,命無性不存,其名雖二,其理一也。”道教各派都重視性命的修煉,但具體入手之途不一。即使內丹學內部,也有先(修)性還是先(修)命的不同主張。
(xìnɡ mìnɡ) ❶生命。如:性命攸關:身家性命。嵇康《養生論》:「導養得理,以儘性命。」 ❷指性與命的關係。 《易·乾》:「乾道變化,各正性命。」古代哲學家中,有的認為人物之性都是天生的,人性是天道或天理在人身上的體現。如《中庸》「天命之謂性」;孟子提出「存心」以「養性」和「修身」以「立命」的主張( 《孟子·盡心》);程頤認為「心即性也。在天為命,在人為性,論其所主為心,其實只是一個道」( 《二程遺書》卷十八)。都從唯心的角度來談性命關係。王夫之說:「天所命人而為性者,則以其一陰一陽之道成之。」( 《張子正蒙注·誠明篇》)戴震釋《大戴禮記》「分於道謂之命,形於一謂之性」,謂「分於道者,分於陰陽五行也」( 《孟子字義疏證》)。都從唯物的角度來談性命關係。 道教教義重要概念。《南華經》:「性者,生之質也。」「長乎性,成乎命。」內丹派以「性命」為修煉的核心內容,《大丹直指》:「金丹之理,在一性命而已。」《悟真篇》雲:「性命必須雙修,工夫還要兩段。蓋金丹之道,為修性修命之道。修命有作,修性無為。有作之道者,以術延命也。無為之道者,以道全形也。故金丹之道,必須有為,於後天中返先天,還我本來命寶。命寶到手後,不為造化所移。於是抱元守一,行無為之道,以了真空本性,直超最上一乘之妙道也。」金丹南北二宗都主張「性命雙修」。 指性與命的關係。《易·乾》:「乾道變化,各正性命。」古代哲學家中,有的認為人物之性都是天生的,人性是天道或天理在人身上的體現。如《禮記·中庸》「天命之謂性」;孟子提出「存心」以「養性」和「修身」以「立命」的主張(《孟子·盡心》);程頤認為「心即性也。在天為命,在人為性,論其所主為心,其實只是一個道」(《二程遺書》卷十八)。都從唯心的角度來談性命關係。王夫之說:「天所命人而為性者,則以其一陰一陽之道成之。」(《張子正蒙注·誠明篇》)戴震釋《大戴禮記》「分於道謂之命,形於一謂之性」,謂「分於道者,分於陰陽五行也」(《孟子字義疏證》)。都從唯物的角度來談性命關係。大辭海
引用與說明
內丹學一般以炁為命,以神為性,故性命指神炁。性命之學,儒道諸家皆有之,但解釋不同。《易·乾·家》:“乾道變化,各正性命”。此論以後被宋明理學和心學所發展。內丹學認為人體之生成,乃父母初交時一點先天元炁而立命;至十月胎圓,又得先天祖氣一點元陽而有性。此時元炁為命,元神為性,性命不分,處於混沌的先天狀態;至降生時,元神歸於
《易·乾·家》、《西山羣仙會真記·養心》、《入藥鏡》等文獻
xing ming ◎ 猶言人之生命也。〔易乾〕乾道變化,各正性命。〔疏〕性者天生之質,若剛柔遲速之別;命者人所稟受,若貴賤壽夭之屬。
《道教大辭典》釋文
參考資料
- [1]《道教大辭典》
- [2]《易·乾·家》
- [3]《西山羣仙會真記·養心》
- [4]《入藥鏡》
- [5]《悟真篇自序》
- [6]《金關玉鎖訣》
- [7]《大丹直指》
- [8]《中和集》
- [9]《性命圭旨》
- [10]《天仙正理直論》
- [11]《金仙證論》
- [12]《道竅談》
- [13]《悟真篇》
- [14]《悟真篇集註》
- [15]《重陽全真集》
- [16]《丹陽真人語錄》
- [17]《長春祖師語錄》
- [18]《中庸》
- [19]《道德經》
- [20]《莊子·庚桑楚》
- [21]《莊子·大宗師》
- [22]《太上老君內觀經》
- [23]《玄膚論》
- [24]《重陽授丹陽二十四丹訣》
- [25]《易•乾》
- [26]《諸葛亮出師表》
- [27]《重陽立教十五論•第十一論混性命》
- [28]《性命圭旨•小引》
- [29]《道鄉集》
- [30]《莊子•庚桑楚》
- [31]《道法會元》
- [32]《悟真直指》
- [33]《重陽授丹陽二十四訣》
- [34]《文昌大洞仙經》
- [35]《性命圭旨•元集》
- [36]《道教大辭典》